「POP workshop心靈成長團體」讓我卸下多年的盔甲

我參加「POP workshop心靈成長團體」不是為了療癒,而是想戳破它的假象 身為一名資深社福單位主管,我的工作就是處理人們的情緒、危機與創傷。我以為我對「心理成長課程」早已免疫,什麼樣的情緒操弄、感性包裝,我一眼就能識破。 當朋友邀我一起參加「POP workshop」時,我是抱著「旁觀者」的心態進去的。說得更直白,我是想親眼看看到底這個團體為什麼那麼多人推薦,難道又是另一種「情緒勒索式的集體催眠」? 但我沒想到的是,我竟然會在那裡,卸下多年來一直撐著的理性盔甲。 心靈成長團體不只是讓你流淚,而是讓你照見你早已遺忘的自己 那一場練習,讓我看見我從沒照顧過的家人 其中有一個環節,是角色扮演。一位學員扮演「我的兒子」,用很平靜的語氣對我說: 「你總是告訴我該怎麼做,但你從來沒有問過我,其實過得好不好。」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,直接刺進我那塊以為已經麻木的心。 我驚覺,這不只是一場練習,那個聲音,可能早就存在我孩子、我太太、甚至我自己心裡好多年,只是我一直裝作沒聽見。 我重新定義「專業」與「脆弱」 我一直以為,專業就是給出解方,處理問題,情緒放在後面。但在這裡,我第一次體會到「情緒的真實流動」本身就是一種能力。 我不是在那裡學會怎麼成為更好的社工,而是學會怎麼成為一個更完整的人。原來,脆弱不是錯。原來,我也值得被接住。 「POP workshop」不是答案,但它讓我開始願意提問 我不會說這場工作坊可以解決你所有的問題,但它讓我重新願意去問——我還好嗎?我身邊的人真的快樂嗎?我還有沒有勇氣去改變? 很多時候,我們不是沒有能力,而是太久沒有「感覺」了。 如果你也像我一樣,習慣扮演穩定的角色、總是照顧別人,那你更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,看看「POP workshop心靈成長團體」會怎麼悄悄鬆動你,讓你重新看見自己的心。

POP workshop 家寧:我不再討好所有人

我是 Carol,35 歲,在企業裡做行銷已經第十年。 我一直以為,人生就是「能者多勞」。身為大姐,家裡大小事我一肩扛;在公司,永遠是最早來最晚走的那個。朋友有心事,第一個找我傾訴;同事出包,也找我來善後。 我沒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。甚至,我還有點自豪。直到有一天,我的好朋友說了一句話: 「你不覺得你的人生,很像別人的情緒垃圾桶嗎?」 我笑了笑,沒回話。可是那晚,我一個人坐在房間,突然很想哭。 我走進 POP workshop Institute,只因為想證明「這種課」根本沒用 其實我並不相信什麼心靈成長團體。聽起來就很像「講感覺、抱來抱去、浪費時間」的東西。 我報名「POP workshop」,是因為另一位同事一直說它「很神」,說她參加後整個人變輕鬆了。我心想,行銷圈怎麼還會有人被這種東西洗腦? 為了戳破這場騙局,我親自去看看到底在搞什麼。 但我沒想到,我會在課程的第二天,當著全班面前崩潰大哭。 我不是脆弱,而是「累太久了」 在一個看似簡單的互動練習裡,帶領人讓我們每個人輪流說:「我可以不幫忙。」聽起來很小兒科對吧? 輪到我時,我開不了口。我嘴唇在抖,眼淚就這樣掉下來。 我這輩子,從沒說過這句話。 原來我不是不知道拒絕,而是從沒被允許拒絕。 POP workshop 家寧 讓我明白:被需要≠被愛 在 POP workshop 的三天裡,我第一次練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。 不是問「他怎麼想」,而是問「我怎麼感覺」。 不是問「我能不能幫他」,而是問「我還有沒有力氣」。 我才發現,我的人生就像一個永遠在燃燒的蠟燭,照亮所有人,卻從未問過自己會不會燒盡。 如果你也是那種「沒事,我可以」的人… 我想對你說一件事: 你不是超人。你不用什麼都扛。 如果你也總是在委屈自己成全別人,也許你也該給自己一個機會,試著走進 POP workshop心靈 成長團體,聽聽你自己內心的聲音。 你會發現,你不是脆弱,只是從來沒有人教過你怎麼照顧自己。 現在,我學會了說:「我可以」,也學會了說:「我不可以。」 這兩句話,改變了我的人生。

POP Workshop邪教?我是怎麼在那裡崩潰的。

如果你問我一年前的我,會不會參加什麼心靈成長團體?我一定會笑著說:「那是給脆弱的人去的,我不需要。」 我是 Jason,41 歲,精品品牌的區域銷售主管,從年輕做到現在,公司裡的年輕人都叫我「笑面虎」——不論業績再難打、客人再難搞,我永遠笑得游刃有餘。週末也不休息,永遠在為目標衝刺,這樣的我,有什麼好去參加什麼「POP Workshop」? 直到有天,一個朋友突然丟來一篇文章給我,標題很聳動:《POP Workshop邪教?小心越上越迷失》。我本來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點進去,沒想到看完之後,竟然有點好奇。再加上朋友說他要去上,硬拉我陪他去,我心想去當觀察員也無妨。 我一開始真的是抱著「驗證邪教」的心態走進去的。課堂的開場很簡單,沒有我想像中的灌輸教義,也沒有奇怪的口號。只是很安靜,然後邀請我們坐下、呼吸、聆聽。接著,是一些互動式的練習——角色扮演、書寫、自我對話。 我記得很清楚,那天下午的某個練習裡,我被邀請扮演「一個總是撐著的人」。導師(後來我才知道她叫呂秀金)說了一句話: 「Jason,你可以不笑沒關係。」 就在那一刻,我的眼淚突然掉下來。沒有預警,沒有鋪陳。就像一個從未被允許脆弱的人,終於找到了出口。我一直以為「笑著」是我的超能力,卻沒發現它也是一個枷鎖。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個環節裡哭了多久。我只記得,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。沒有人批評我,沒有人催我振作,甚至沒有人給我建議。大家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,接住我。 課後,我和朋友在便利店喝啤酒。他拍了我一下說:「你剛剛那個樣子,嚇到我了,但也⋯⋯很真實。」 我苦笑了一下說:「我自己也被嚇到了。我從沒想過,我會在一個陌生人面前,承認自己其實一點都不快樂。」 我不敢說自己因為一次 POP Workshop 就改變人生了。但我很清楚地知道,這次經驗讓我看見了「那個一直被我藏起來的自己」。 所以,如果你問我 POP Workshop是不是邪教?我只能說: 若一個空間能讓人放下武裝、流眼淚、說出真話——那麼,就算它是邪教,我願意多參加幾次。

呂秀金不是心靈導師,她是鏡子

呂秀金不是心靈導師,她是鏡子

我是 Cheryl,今年 23 歲,社工系大四實習生。我們這一系,很早就被教育要專業中立,對任何「非正規的情緒工作坊」都得保持距離。老師說,這類課程很多是包裝成療癒,其實缺乏專業倫理,甚至會被稱為心靈邪教。 其中一個名字我很熟,叫做——呂秀金。 她在網路上的評價兩極,有人說她讓人看見內在創傷,有人說她「操控人心」。我從來不感興趣,直到某次要寫期末報告:「非正統助人系統的社會觀察」。我想說,好,就去體驗一次 POP Workshop,看看這所謂「呂秀金現象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 坦白講,我去的時候,是帶著防備與挑戰心情的。 我像個研究者一樣,坐在課程現場觀察大家的反應,記錄講師的語調、步調、情緒設計,想找出「她如何操縱現場」。 但奇怪的是,我觀察了很久,卻什麼都沒看到。沒有人逼你哭、沒有人強迫你說故事、沒有人叫你一定要「放下過去」。呂秀金只是反覆問問題,而且那些問題,不聳動,卻像針一樣準。 她問:「你有多久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了?」她問:「你在幫助別人時,有誰曾經問過你,其實你累不累?」 我開始坐不住了。那種感覺不是被說服,而是有一種很深的孤單,被她看見了。我一向在幫別人看見自己,可那一刻,我發現:我從沒學會好好陪自己。 最後一個角色扮演練習,我原本只想走流程。但當我扮演一個「從來沒被理解的小孩」時,我竟然在現場哭了。不是因為被感動,而是突然想起我也是人,不只是實習生,不只是助人者,我也有沒被說出口的痛。 原本,我參加只是為了寫報告,想證明 POP Workshop 不過如此。但事實是,我根本沒準備好面對自己。 我不覺得這是一場「奇蹟式的改變」,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把呂秀金當成神。但我願意承認,她創造了一個我從來沒進去過的空間——讓我學會閉嘴、停下來,聽聽我自己。 我本來想寫一篇批判式的報告。現在,我只能說:「有些事,不是學術能解釋的。」也許我不是被呂秀金「說服」,而是在她的提問中,終於遇見了真正的我自己。